It is always too soon to quit

完成《想回家》的製作,經歷神奇的供應,以及被上帝榮耀的使用當中;許多捷報從在中途之家、更生人事工、監獄矯正署傳來,甚至於司法系統中的觀護人用來放給看守所、被觀護人看。然而,我們卻發現沉重的壓力臨到心裡,因為將《柔依的選擇》化為真實的時刻來臨了。面對著極其艱難的任務,日日縈繞在心頭的盡是:我們可以辦得嗎?

參孫與獅子

從熙熙攘攘的台北回來美國之後,便掉進了龐大壓力的坑中,即使連放棄似乎也不是一個選擇,果真一關卡一關難以動彈。我們便進入了沉潛的季節,用了極長的時間靈修、禱告。在台北時,偶然讀到Glyn Evans的靈修筆記《日日與主同行》,非常受用, 回美後於是上網蒐集他的所有靈修書籍,其中一本叫做《不要放棄,直到嚐到蜂蜜的滋味──為筋疲力竭的基督徒打氣》Don’t Quit Until You Taste the Honey—Encouragement for Stress-out Christians.

“參孫,舊約中的強人,在往非利士城市亭拿的路上,碰見一隻少壯的獅子。 (士師記14:5) 獅子桀敖不馴地咆嘯,但參孫擒拿此物 ‘他雖手無器械,卻將獅子撕裂’。下回當他再度前往亭拿途中,轉向道旁要去找獅子的屍體怎麼樣了。他發現蜜蜂在裡面築了蜂巢,殘留了大量的蜂蜜。他伸進去挖了一大把蜂蜜,張口便吃。

這裡有個功課給我們大家,當我們遇見像這樣或那樣的獅子,總以為是上帝不喜悅的兆頭,卻不知這正是品嚐上帝得勝滋味的好機會。有多少次我們放棄的太早?

…… 每次在我們所要面對的試煉之中,都包含著得勝的奇妙種子。” (page 9)

回想起,這本陳述寶貴生命的劇本《柔依》,已經伴著我們走過許多寒暑。這部家庭劇裡有眾多的演員、場景與經費,還有需要有一隻會演戲的狗,實屬工程龐大。過去當手中有更合適我們的工作,總是先進行別的案子;也的確為我們累積不少拍攝的經驗。但是在2019年初所有的案子都結束或是移走時,我們知道這是開工的時候了。經過許多的禱告與尋求,我們將原本13集的電視劇的劇本,濃縮為上下二集的電影,並改名為《柔依的選擇》。墮胎人士的口號是Pro-Choice,柔依的選擇 Zoe’s Choice 卻是 Pro-Life。

Never, Never Give Up

當方向確定下來後,日日迎接我們的都是層層困難,思慮憂煩常纏繞著我們。那段時間,常常不管到哪裡,讀什麼,總是看到 “Do Not Give Up” (不要放棄) 。在獨自駕車到 Bodega Bay 看海解壓的歸途上,我突然看見路邊的看板上寫著:
Our greatest weakness lies in giving up. The most certain way to succeed is always to try just one more time. — Thomas A. Edison

我們最大的軟弱點就是放棄。追求成功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永遠再多試一下。─愛迪生
在每一次難解的困境中,上帝總是透過環境來向我說話。這一次祂不斷地鼓勵:不要放棄!「所以你們不可丟棄勇敢的心,存這樣的心必得大賞賜。你們必須忍耐,使你們行完了神的旨意,就可以得著所應許的。」(來10:35-36)

熱愛生命的黃金獵犬

《柔依的選擇》中的另一條故事線,是柔依的表妹艾玲這一家,艾玲擁有一隻奇妙得來的黃金獵犬 Sunny。未婚懷孕的柔依目睹表妹愛犬Sunny在臨終之前, 珍惜生命中最後與主人家相聚時光,因而改變主意將腹中的嬰孩留下。
《柔依的選擇》中的每一段故事都有出處,出自於不同家庭。這個擁有黃金獵犬的家庭,是一個基督徒的家庭,當初為了愛狗的生命,他們展開了爭戰的禱告。10年前 Sunny 真實的小主人的信,還在我們的檔案資料之中,如今翻閱出來感觸良深。她敘述到在 Sunny 病重之前,神賜給她一句話: “Victory is yours!” ,不約而同地,她的父親也得到 “Victory is won.” 的話語;以至於他們為 Sunny 的性命禱告奮鬥到底,不願放棄希望。經過這麼多禱告與應許,Sunny並沒有得著奇蹟式的復原,但為何神當時會賜下勝利的應許呢?當時雖然不能了解,她仍然以希伯來書11:13-16 「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,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…」來安慰自己。
Sunny雖然不敵病魔而逝去,本以為打輸了這場戰爭;孰不知 Sunny的逝去彷彿被獻於祭壇之上,成為《柔依的選擇》中一項重要指標。牠的逝去,在戲中挽救了一條未出生的嬰孩生命。在這齣戲中Sunny對生命的熱愛,與被墮胎的孩子形成一個強烈的對比,帶給世人對腹中嬰孩的生命更為慎重的選擇,《柔依的選擇》的製作將是一場極榮耀的任務,一場在前方等候著我們的勝仗。
決定要製作時,我們常為是否能夠將這部影片順利製作完成而焦慮。在那段日子中,有一天我打開大門,恰巧看見一條黃金獵犬,牠與主人正好在我們的前院散步。更奇特的是,這隻黃金獵犬竟然看見我卻捨不得離開,而流連忘返。我撫摸著牠的頭,知道神與我們同在,這是祂的應證,祂會為我們預備狗演員。

紅木林中的 A leap of faith

日子在修改劇本中逐漸過去,我們確定劇本、編列好預算,也帶著候選演員首次來到 UC Davis的畢業典禮探勘場景。每踏出一步,有如往征途前進一步,離戰場更近了,也代表回頭的路又更遠了。
八月初是帶著教會大學生、青少年去退修,於紅木森林間野營的日子。這天戶外的活動叫做A Leap of Faith。參加者須爬到65 英尺高(大約六層樓高)的紅木上,在腰間綁上鋼索,然後縱身一躍。鋼索會將人拉起,以滑輪帶著人滑到林間的另一端。輔導員特別解說:「人對外界的認識,分為三個區域:舒適區(comfort zone)、拉伸區(stretch zone)、恐慌區(panic zone)。今天的活動會帶領大家脫離平常熟悉的舒適區,體驗自己可以伸展到多遠,但如果活動會令你進入恐慌區,那麼退出也沒有不好,這是非常正常的。但如果是在你的拉伸區,你可以經歷超越困難的喜樂。」
觀察了一些年輕孩子驚險又安全的抵達對岸,幾位隨隊老師與媽媽也興致勃勃,欲挑戰自己有沒有伸展的能力,我遂決定勇敢嘗試。當我由樓梯一步一步爬到65呎,起身離開樓梯跨上紅木上的出發區,那一刻要坐在架設紅木上的棧板時,一種對高度的巨大恐懼感有如發燒的溫度計,馬上急速高升,立刻臉色大變。雖然有輔導員在旁輔佐安慰,理智上也明知一切都會很安全,要不是下去的路沒有比前進的路容易,也許當下就立馬放棄。當鋼索扣上腰帶的那一刻,只有前進沒有後退的選擇,只得深呼一口氣,向下一縱。鋼索忠實地帶著我往前滑行,頓時穿梭於紅木之中的樂趣升起,超越了恐懼感,完成的那一刻,心中充滿著克服挑戰的喜樂。
隨著《柔依的選擇》製作腳步一步步的前進時,就有如爬在架在高聳林間的紅木梯子上的時刻,越爬越高,對高度的恐懼也越發加深。每當我擔心焦慮時,紅木林間的攀高滑行的體驗常常回到我心中,帶路的聖靈有如輔導員一般,用熟練的經驗指導我,我只要將我的信任交給聖靈,祂將保護我到底,我把信賴交託;最終我將會享受克服難關的極大喜樂。「你所作的,要交託耶和華,你所謀的就必成立。」箴言 16:3

信心的食物

(Don’t Quit Until You Taste the Honey page 17-18)
“信心像愛,要有營養才能生存;但所需的食物完全不同。「愛」靠回應與接納而滋長,簡而言之,愛滋養愛。「信心」則靠困難與試煉而滋長。彼得稱這些事為「信心的試驗」,並且很清楚的表示這樣的試驗會強化我們的信心,使之更為榮耀。
雖然信心可以擷取巨大能量(甚至能移山), 然而本身卻是蠻脆弱的。好像敏感的水銀柱,隨著周遭環境時時刻刻或昇或降。有時我們發覺自己擁有攻克一切的信心;其他時候信心又無比軟弱,即使小小的難處就把我們驚嚇不已。這是為什麼我們不能以為信心本來就會成長,信心需要關注、照顧,最重要的需要養份。
信心的養份來自何處?神的話語。「信道是從聽道而來的,聽道是從基督的話來的。」(羅馬書10:17)。神的話語包含了信心最常需要的食物─確據。用神的應許餵養,信心就會變得強壯而成熟。
信心的另一養份來自試煉。喬治穆勒稱逆境為「信心的食物」他指出…如果我們信任上帝在困難當中會幫助我們(即使上帝總是「再等一下」for a little while, 彼前1:6)。我們不但脫困勝利,而且也會在下一輪的戰鬥中佔到上風。
在逆境中,信心有兩種選項:用最佳方式逃跑;或是接受這是從神而來的挑戰,要我們享受得勝。”

籌備的工作開始了,我們發現突然得到許多可以給信心當作食物的難題。資金、演員、製作團隊、演員檔期,在這間不大的辦公室,ERS 到底有沒有能力實現呢?以利沙的一名學生去世了,他的遺孀來拜託以利沙,因為生活困難債主來索債。以利沙要她拿空器皿來裝油,所有的器皿都奘滿了油,不但還清了債,還足夠度日維生(王下4:1-7)。在製片強大的壓力底下,太多環環相扣的難題,我們就學以利沙的方法,拿了幾個空盒子,每個盒子代表著一項需要,禱告每一項需求都被滿足。
神奇的事開始陸續發生了,首先12名主要角色之一,是劇中黃金獵犬的小主人,在劇中黃金獵犬與小主人是同一天生日。這天來試鏡的演員,表現不錯,當她填下個人資料時,我們居然訝異地發現,她居然與劇中人和黃金獵犬也是同一天生日!這是何等奇妙的組合!
暑假中,一對好友夫婦由灣區來訪,在臨別之際分享過去的經歷:她在 Redding 的伯特利教會中,一位小姐妹要籌措一筆旅費去宣教。Bill Johnson 牧師在空空的奉獻箱裡,放下第一張100元的支票,並宣告這是先知性的動作 (prophetic act),奉主名祝福這個奉獻箱裡的所需的金額,都會滿足。不久,果然籌足了這筆經費。好友因之也照樣奉獻一張100元紙幣給ERS,她奉主的名宣告這是先知性的動作,神將會完全供應這部影片的全部製作、發行經費。

微不足道的大能

“…戴德生曾寫過:「昨天全部中國內地會的財務結餘是25毛錢。讚美主!25毛錢加上帝的全部應許。」…耶穌非常感謝寡婦的兩個小錢、一點魚、幾條麵包。那些東西給了耶穌行神蹟的機會。我們該歡欣喜悅手上有限的資源、微小的力量,因為這些小水滴合起來將使我們福杯滿溢。重點不在數量,而是供應者本身就是上帝。…難道上帝不能使得單調的婚姻、乏味的工作、小福音機構閃耀著祂的榮耀,讓我們屏息哭泣敬拜祂?那就是在微不足道的事上產生的喜悅,在小事上看到上帝大能!”(Don’t Quit Until You Taste the Honey page 16)

親愛的朋友們,你們願意加入ERS 這一場經歷神奇的製作之旅嗎?我們邀請你們繼續關注《柔依的選擇》的製作。#Zoe’s Choice


Emmanuel Resource Service

ERS為非營利機構, 以大眾製作來關切公義、關懷弱勢、關心社會。 ERS is a non-profit media organization that cares about social justice and those in ne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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